了你的治水方略,你的才学,本官也甚是欣赏,但规矩就是规矩,朝廷法度不可违,本官也不想为难于你,只要祝家庄的族长认可你们的关系,本官便既往不咎。”
我是真心听不下去了,不就是这个身份嘛,“大哥,既然你也欣赏山伯的才学,那你睁只眼闭只眼,这事情就算过去了嘛,何必要这么麻烦?损人不利己。”
“柳仪清!”柳仪堂突然大声斥喝,“你要是再敢出言不逊,即使你是本官的亲弟弟,我也定不饶你。”
我被吓了一跳,悻悻地坐回到位子上,还没摸清楚他的脾气秉性,绝对不能飞蛾扑火,难得柳仪堂还有这么阳刚的声音。听叶子说过,柳仪堂生活讲究,为人耿直,孝顺父母,疼爱弟妹,我只看出了第一条。
“祝英台,本官给你三天时间,若是三天之后,你还给不了我答复,那就休怪我依法办理,连你一并惩罚。”柳仪堂瞪了我一眼,甩袖离开。
祝英台,看你这下怎么收场,要是祝家的人只要你跟梁山伯结义,肯定气到要毙了你。
柳仪堂离开后,课堂里也散了场,讲课的人也没心情,上课的人也没心情,刘向东一行人在夫子离场后,也早早撤退,我走到梁祝桌前:“祝英台,你倒是快写啊,我大哥只给你三天时间,从杭州到上虞,若是稍有耽搁,便会误了时间。”
“我……”祝英台一脸焦虑地看向马文才,“还有没有别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