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丢人丢大了。
“我。我不是怕打扰到你们睡觉嘛。小惠姑娘。你怎么知道我是爬窗进來的。”
荀巨伯拍了拍我的肩膀。指了指那边的窗口。“我们都知道你是爬窗进來的。门锁着。窗开着。你还能是怎么进來的。”
“哦。呵呵……”我无语地笑了笑。这下好了。人尽皆知了。我柳仪清爬窗夜探马文才。马文才怎么想我不知道。但是别人一定会把我跟马文才断袖的事又拿出來冷饭热炒。
马文才貌似根本坐不起來。祝英台在他的后脑勺多垫了一个枕头。这才勉勉强强喂他喝粥。
只是沒喝几口他又咳嗽了起來。一來二去的。粥沒喝进去几口。全都撒在了外面。
古代的医疗设备也真是差得可以了。连个升降床都沒有。我回到房间将叶子缝制的几个抱枕抱到了医舍。“英台。你拿这个给他垫上吧。会舒服一点。”
“这枕头的样子好奇怪喔。软绵绵的。來。文才。我给你垫上。”祝英台接过我的抱枕在那里捏了好久才给马文才垫上。
其实我就奇怪了。古代人的脖子是什么做的啊。怎么喜欢睡那么硬的砖头枕。真是自己找罪受。
从我醒來到现在。马文才都沒有讲过一句话。祝英台跟他说话。他也无非就是点头摇头。看他精神状态也不怎么好。我还是不留下來打扰他休息了。就与荀巨伯去了山伯的房间。
巨伯受伤最轻。现在他只要每天去医舍找王兰换下药就好。山伯的伤需要静养。不宜走动。所以近几天他都不用再去上课。
而马文才的身体也好了许多。我每天都会去医舍看他。毕竟他是为了救我才受的伤。我有义务时常去探望他。本來还想帮着他做些什么。但是有祝英台和谷心莲轮流照顾他。他倒是享受的很。也不需要我來做什么。
昨天。马文才已经搬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了。虽然沒有完全康复。但至少可以下床走动走动了。
因为马文才受伤静养的原因。刘向东在书院又开始为非作歹。整天缠着谷心莲。无论我们怎么警告他。他都只当是耳旁风。
已经开春好久了。天气也微微转暖了。但是王蓝田依然沒有回书院。这跟他临走前所说的。过完年就回來已经差了好多时间了。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