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乱言!”阿乐回道,生怕唐突了。
“无妨,你看到什么,就说什么!”老先生很是满意阿乐的态度,鼓励道。
“如此,小子就斗胆了,说错了也请老先生纠正。”
老先生微微点了点头。
阿乐再看了看,然后画胸有成竹地说道:“先说老先生的画法,以手影在湿纸上作画,又以真气凝固画作,如此神技小子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阿乐顿了一下继续道:“再说,这幅石竹图,石嶙峋而厚重,是为静和藏。至于竹,挺拔坚韧,有节节增高之势,而叶更是片片如剑,是为动和攻。
“最后,就是石头老而持重,竹子青而犀利,看着像一老带着一少!”
阿乐觉得这个比喻比较恰当。
老先生越听越是满意,眼睛眯成了缝,脸上也如同绽开了一朵老花。
“不过,老先生,小子有一个疑惑,不知当讲不当讲?”阿乐恭敬作揖道。
老先生却是一愣。
“但讲无妨!”他鼓励道。
“先生最后犹豫了一下,似乎有所害怕, 却又不知何故?”
“呃!孺子眼力不凡啊!”说着他的老脸不禁红了一下。
“没错,我本想再点上一对飞鸟,但怕画鸟不成,反而毁了这竹石已成的意味!”
“小子明白了!不过先生画技,确让小子毛塞顿开!”
阿乐又作了一揖道:“小子古乐,特来目力室一瞻,不知先生如何称呼?”
“老夫吴穷!”
“拜见吴教习!”阿乐一惊,再拜。原来他就是画意社的吴穷教习。
“无需多礼!”且随我来,然后,他手一拂,那幅画最终慢慢变淡,却是又成了一张白纸。
阿乐一愣,心想好好的画,为何不要了。
“小子无需惊讶,既然不好,何须再留!”吴穷却是率先转身先走入了石室之内。
阿乐心中不禁又多了几分敬意,看来这些老教习都是高人啊。
故地重游,目力室却是没有变化。
“想必你是来挑战的,此地共有神识印记一百个,且看你能看完多少?”
其实,吴穷教习也是收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