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宁远的前锋通道,斩敌数千,士气大振,全军上下都喊着要乘胜北上,直取宁远。
吴三桂一身银甲未卸,战袍上还沾着硝烟,战意冲天,上前一步,抱拳高声道:“丞相!我军昨夜大胜,占据先手,如今士气高涨,粮草暂足,正是一鼓作气的良机!末将请令,率领三万前锋,即刻挥师北上,直取宁远城!只要拿下宁远,我大明收复辽东全境,便指日可待!”
法正微微颔首,抚着下颌短须,沉声附和:“吴将军所言,正合当下局势。多尔衮新败撤退,宁远防线尚未稳固,军心未定,我军此时北上,攻其不备,胜算极大。若是错失此机,等清军防线加固,再想推进,便难如登天了。”
二人的目光,齐齐落在诸葛亮身上,等着他一声令下,挥师北进。
诸葛亮手中羽扇轻摇,动作缓慢而沉稳,没有立刻应声,目光落在地图上那片刚刚夺回的二十里地界,又望向宁远、锦州方向,眼底深邃如渊,仿佛已经看透了百里之外,多尔衮的全部谋划。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字字笃定,直接否决了北上决战的提议。
“不可。”
吴三桂一愣,急声道:“丞相?为何不可?此乃天赐良机啊!”
诸葛亮抬眼,目光扫过二人,没有半分急躁,语气沉稳,字字珠玑,点破当下最致命的隐患。
“我与孝直二人,自异世而来,辅佐大明,无先天亲信,无世袭兵权,无万贯家财,所能依仗的,从来不是千军万马的蛮力,不是猛将冲锋的勇力,唯有谋略、人心、时局。”
“多尔衮这一退,未伤清军根本。十一万八旗主力完好无损,蒙古精骑战力犹存,大清百年底蕴,根基未动。我军若是贸然北上,深入辽东腹地,远离山海关防线,必定陷入清军合围,重蹈大明历年辽东战败的覆辙。”
法正眉头微蹙,沉吟道:“丞相是说,多尔衮的退,是故意诱我军深入?”
诸葛亮轻轻点头,羽扇一指地图上的辽西走廊,语气冷冽:“不止是诱敌。多尔衮此人,隐忍狠辣,雄才大略,绝非庸碌之辈。他昨夜主动收兵,不是怕了我们,是看清了大势,定下了长久对峙、耗死我军的谋略。”
“他想和我们打持久战,想以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