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猪可比人好杀的多了,毕竟杀猪不犯法。”
傻柱哼了声,“听你这话茬,杀人要是不犯法的话,你还想杀我?”
“哈哈,那倒不至于,咱俩之间还没那么大的仇。”赵峰气死人不偿命,“再者我还指望着你呢,你死了,谁每个月白给我20块?”
一提起20块,傻柱就跟吃了苍蝇屎似的,脸都黑了。
“就是。”何雨水轻笑道,“傻柱,你可得好好活着!”
“傻柱也是你能叫的?”傻柱板着脸看向何雨水。
以前何雨水偶尔管他叫傻哥,他只感觉到亲切,并不生气。
但被亲妹妹叫傻柱,他有点不舒服。
“大家伙都这么叫,我怎么不能叫?”何雨水面无表情道,“我跟你又不沾亲带故,你又不是我什么人。”
“对,对。”傻柱咬着牙笑道,“我忘了咱俩早没关系了!”
“要么咋说还是人傻柱会过呢?”许大茂阴阳怪气的笑道,
“这日子过得,房子手表和钱过没了,亲妹妹也没了。”
“越过越潇洒,越过越自由啊,自由的就剩一人儿了,哈哈。”
傻柱攥着拳,咬着牙,“许大茂,这里有你啥事?你丫找抽了吧!”
李怀德见傻柱要动手,皱皱眉道,“你们几个怎么一见面就掐?”
“行了,拌嘴也拌够了吧?傻柱,赶紧把猪弄进去,好好收拾收拾。”
傻柱的注意力这才又转移到野猪上。
提鼻子一闻,傻柱皱眉嫌弃道,“这猪咋这么骚气呢?”
钟跃民咧嘴一笑,“能不骚么,那是于婶的尿味。”
“什么于婶?”傻柱下意识问道。
钟跃民道,“于莉我于婶啊,她今天也跟我们一起去门头沟了。”
于莉?
刘海中和易中海相视一眼。
于莉啥时候跟赵峰扯到一块去了?
还一起上山?
“跟他说不着这些。”赵峰道,“傻柱你到时候切几份儿,我要带走...”
“算了,我还是跟你一起进后厨盯着吧,别你再往我的肉上吐口水。”
傻柱无语的翻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