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看他有没有本事脱身。”
燕舟侧目看了她一眼,转瞬又落回成松身上。
成松脸上那点侥幸彻底僵住。
呼吸愈发粗重,肩膀微微发抖,眼珠不停转动,飞快权衡利弊。
“我说了,也是死路一条。”他声音发颤,“你觉得我会说?”
他余光飞快扫过一旁的袁子。
袁子指尖猛地扣紧膝盖,铁链发出一声细碎轻响。
他没有看成松,视线直直落在燕舟身上。
几秒后,指尖骤然松开。
他低头盯着脚踝的铁链,沉默不语。
燕舟淡淡开口,点评一句。
“倒是忠心。”
他看向成松,继续道。
“他应该出事了吧?”
成松脸色惨白如纸,血色尽数褪尽。
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我太了解他了。”燕舟语气笃定,“他若无变故,绝不会让你们擅自露头。”
他顿了顿,缓缓吐出几个字。
“我看见刘长生的花了。”
“他倒是舍得。”
许柚柚心头一动。
刘长生。
成松双眼骤然睁大,呼吸彻底乱了,再也维持不住镇定。
许柚柚静静看着全程,一言不发。
她清晰看见,袁子的指尖再度扣紧膝盖。
铁链又是一声轻响。
这一次,他没有松开。
指节死死绷白,力道极大。
他先看了眼脸色惨白、濒临崩溃的成松,又飞快抬眼扫过燕舟,最后沉沉低下头。
小屋彻底陷入死寂。
唯有头顶那盏昏黄小灯,静静亮着。
光影切割明暗,将四人的脸,一半照亮,一半隐在阴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