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死死拽着他手臂,又急着喊了一声。
“燕舟!”
燕舟的动作微微一顿,却依旧没有收回力道。
许柚柚急得没办法,脱口而出:“我痛。”
就这两个字。
燕舟所有动作瞬间僵住。
他垂眸看着自己抬起的手,像是这一刻才反应过来,自己正在做什么。
禁锢骤然消散。
袁子重重摔落在地,铁链摔得哐当乱响,他趴在地上,拼命大口喘气。
屋里重新归于死寂。
燕舟低头看着许柚柚。
“装的不像。”
许柚柚抬眼直直看着他,语气坦然。
“有用就行。”
燕舟没有接话,呼吸依旧沉得厉害,完全没有平复。
他扫了一眼地上狼狈喘息的袁子,又转头看向许柚柚。
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一瞬,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有话要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讲。
沉默几秒,燕舟转身就走。
房门被推开,外头的光亮猛地灌进来,落在屋内地面上,划开一道明暗界线。
他在门口顿了短短一瞬,始终没有回头。
下一秒,门被合上。
屋里又只剩头顶那盏昏黄的孤灯。
许柚柚低头看向地上的袁子。
“看来你的命,暂时保住了。”
“你刚刚说的这些,对他很有价值。但我还有一个问题。”
她顿了顿,缓缓开口。
“你们说的赢无在哪?”
“还是说,那个李先生,就是你们说的赢无?”
袁子撑着地面,慢慢抬头。
“我要是说实话,我能活吗?”
许柚柚静静看了他片刻。
“看你说的,是不是真话。”
同一时间,城外古寺。
沈云梦常年保持一个习惯。
每月初一、十五,必定来庙里上香。
这些年不管辗转到哪里,她都会找当地的寺庙,点一盏长明灯。
说是祈福,到底在为谁求平安,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