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凡。”
程英虽不喜热闹,但在郭靖这等大英雄面前,也是执礼甚恭,盈盈一拜:“程英见过姐夫。”
这一声“姐夫”,叫得郭靖更是开怀。
“都是自家人,莫要客气!快请进!”
郭靖一手拉着叶无忌,一边引着程英,大步向府内走去。
穿过前院,绕过回廊。
郭府虽然大,却并不奢华,处处透着一股子军旅人家的简朴与肃杀。院子里没有那些花花草草,倒是摆满了兵器架和石锁。
一路上,郭靖拉着叶无忌问长问短。
“无忌啊,这两年在山上过得可苦?”
“不苦,师父待我极好。”叶无忌顺嘴胡诌。
“那就好。全真教乃是玄门正宗,你要好生修炼,莫要贪图捷径。如今蒙古鞑子亡我之心不死,咱们练武之人,当以保家卫国为己任。”郭靖语重心长地教导着。
叶无忌只能点头称是,心里却是一阵阵发虚。
郭靖越是这般推心置腹,越是这般把他当自家子侄看待,他心里的那股子负罪感就越重。
如果郭靖对自己不冷不热,爱答不理,那自己无论做什么也不会有负罪心里。
当初的恩情,自己从信阳城中将他女儿和两个草包徒弟救出来已经算是报了恩情。
况且黄蓉那婆娘心狠手辣,若是真要杀自己,也绝不能坐以待毙。
毕竟命还是自己的,再大的恩情也比不过自己的性命重要。
“对了,过儿经常在我们面前提起你。”郭靖忽然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丝欣慰,“过儿这孩子早些时候便到了襄阳,这段时日一直陪着芙儿,虽说性子仍有些跳脱,但比之以往已是懂事许多。”
叶无忌心里微微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
昨晚杨过编排自己的话,自己可没忘记。
什么为少女立心,为少妇立命,也不知道他在哪儿学的?
“是,郭伯伯。”叶无忌佯装惊喜道,“我也许久未见杨师弟了,正好叙叙旧。”
叶无忌在叙叙旧这几个字上说得极为格外用力。
“嗯,你们师兄弟二人同出全真,如今又齐聚襄阳,自当相互扶持。”郭靖满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