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愤。
“敢在火车上欺负女同志,你简直不要脸!!”
“必须枪毙!这种畜生必须枪毙!”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耍流氓了,求求你们放过我吧!”刀疤脸声音惊恐,跟着指向宋念念激动说:“是她!都是她让我干的!”
众人目光聚焦在宋念念身上。
宋念念脸不红心不跳,眼眶积蓄起泪水说:
“这位大哥你在说什么啊,我和你素未谋面,我为什么会指使你干那种事?何况受害人是我干妹妹,我们是一家人,我怎么可能害她。你为了逃脱罪责,居然污蔑别人,你这种人渣真是死不足惜!”
“你!”刀疤脸没想到会被宋念念反咬一口,气到吐血,“好啊好啊,老话都说最毒妇人心...诚不起我!警察同志,我愿意去派出所接受调查,我要向你们证明,究竟谁才是罪魁祸首!”
“这话不用你说我们也会!”
乘警遂即将刀疤脸带走。
苏暖需要去医院做全面检查,而宋念念作为犯罪嫌疑人口供提及的对象,也必须留下来接受调查,四人的鹏城之行,不得不因这起突发事件推迟。
五分钟后火车到站,顾寒霄抱着仍处昏迷的苏暖率先下车。
宋念念瞪着二人背影,嫉妒成狂,忍不住追上去提醒,“顾大哥,你别忘了等苏暖妹妹醒后,带她来派出所录口供。毕竟苏暖妹妹的长相...更容易让人相信他们之间是「一个巴掌拍不响」。”
顾寒霄闻言双眼微眯,转身看着宋念念,“你的意思,是宁可怀疑自己妹妹和男人乱搞,也不相信她是被人强迫的。”
“.....”
宋念念没料到顾寒霄竟然如此敏锐,能瞬间抓到她话语中暗藏的意思,且男人脸上看不出喜怒,让她分辨不出自己的话,究竟有没有成功带偏顾寒霄。
怕弄巧成拙,宋念念只好揪着辫子装无辜,“怎么可能啊顾大哥。苏暖对我来说就像亲妹妹一样,我当然选择无条件相信她。我这么说,也是为了苏暖妹妹的名声着想,希望她能尽快摆脱嫌疑。毕竟...她在驻城的名声一直不太好,大家都说她和好多男人都不清不楚的...”
“宋念念,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