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嬷嬷见她油盐不进,实在没法子,只能带着婢女先行退下。 沈若锦坐在窗边赏景,接了一片落花,夹在指尖把玩着。 “砰——”的一声传来。 忽然有人进了花厅,还把门关上了。 来人脚步虚浮、呼吸浑浊,沈若锦回头一看,还是个鼻青脸肿,肿如猪头的丑货。 她依旧闲散地坐着,素白的指尖夹着花瓣,“李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