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你这混账,军机大事岂可任由你随意更改?” 镇北王反应过来,对秦琅刮目相看的同时,又忍不住骂他。 镇北王以为二郎在京城当了数年纨绔,早就把家国天下抛到脑后,不曾想他心中仍有丘壑。 但这事不能由着他胡来。 “父亲若是连这个忙都不肯帮,就老实在家待着!”秦琅原话奉还,“我另想他法就是。” 秦琅说完,转身就走。 镇北王气的抄起桌上的兵书就砸了过去,“混账,你给我站住!” 秦琅随手打落飞来的兵书,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我再不追,媳妇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