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子,帮我绑在腰上的·····虚蟜,是假的。”
虚蟜怔忪地抱着,裹成蚕茧的小小姐,呆立不动。好久,他心有余悸地扫了眼台上,一路铺呈的血迹.....虚蟜放下小小姐,双膝杵地,躬身伏地:“虚蟜,心.....痛。小小姐,不演!”
虚蟜沉重的身体坠地,震得地面带着我一起摇晃......看来今天,是不能演下去了。
想到刚才的松节油,如果,不是自己全部拂开,差点儿、就烧死小小姐了·····虚蟜猛一挺身,“小小姐.....”他五指怒张,抠住胸口嘶吼,“虚蟜、怕!”
胡颖赶紧一叠声地安慰:“不演,不演、今天不演了······快起来!有什么,好心疼的.....睡觉做梦,谁还没有摔下过床的。”
.....不仅是摔下床,但虚蟜如愿以偿了,就不再说。只小心地抱着小小姐,往外走。胡颖看见素还真放开了拂尘、双手垂落在扶手上,两腿分开,毫无形象地瘫倒在躺椅上......
这不符合,你——一个浮沉在诡谲政权交替中的人,一个具有惊世才华和无比警觉的人。你在自己家里,行路、座谈、泡茶、抚琴,双手都不离胸腹之间。这,是你的习惯。出门在外,你更是背负宝剑,手拿拂尘,是道家装扮,也是双重保护。而,拿拂尘的手,又恰到好处地停在胸腹之间,这是沉稳的姿态,也是警觉的防守。如今,你门户大开,既无仪态,也无防备.....
你闭着眼睛,湿的睫毛下方一片光亮......有多少泪,在那里聚集过.....
看吧,我的真人秀和人偶秀一样成功呢。只是,你也和柚子一样.....
感动你的不是我,而是,你心爱的人。
“虚蟜,你放心吧。剩下的戏,再也不用演了。你把屈世途准备的斗篷,给他盖上。”
虚蟜,对这个躺着看小小姐鲜血涂地的人,其实,很愤怒,直接把斗篷摔在素还真的脸上!
素还真动都没动一下,死人一样顶着斗篷。
这可真是.....“虚蟜,让我靠过去,我来。”
虚蟜,无奈只好竖直手掌,严防小小姐滚下去。
如果素还真,此时睁开眼,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