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脸难以置信。
这帮人不是来打秋风的么?
现在他们集体受伤,以守一观贯常的作风,不是报酬照取,但以受伤为借口休息吗?
何况他们这次确实受伤了啊。
李印生所用雷符虽威力不大,但那些守一观弟子当时都被镇住了修为,无法护身,各个伤都得不轻。
梁副观主甚至已经做好了准备,默许守一观众人这次全程不劳而获了。
反正本来也是这帮人硬挤来的,即使不算他们,人手依旧充足,就当多花出去的符钱都喂狗了。
这样一来,守一观也算变相得了些补偿,日后他与守一观斡旋时,也多几分道理。
却不曾想守一观这些人竟要带伤巡逻,如此奋不顾身!
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师兄你也很惊讶吧?我也是,但这是守一观赵道友亲口跟我说的。”
“我听后大惊,不敢相信,”齐久山道,“反复跟他确认后,才确认他的确没有开玩笑。”
“他说今日上午的怕是来不及了,但是中午他就尽量组织起那些弟子来,最迟不过明早,他们一定参与巡逻,如有背时,咱们可以扣他们的酬劳!”
“嘶……明早就巡逻?”梁副观主皱眉,“他们这伤,不是明日就能恢复的吧?弟子们没意见吗?”
“我看那些守一观弟子的神情,大多都极不情愿,但那位赵道友积威甚重,他一开口,那些弟子无人敢出言反对。”齐久山解释道。
“奇哉,怪哉……”梁副观主摇摇头,“不过,既然是赵道友一片热诚,我们还是不要拂了他一番好意吧。”
“嗯!合该让他们出点力!”齐久山点头赞同。
……
上午过半,半山腰上。
穆小鱼正在进行新一天的巡逻。
常言道一回生,二回熟,每队巡逻弟子巡逻的区域和路线都是固定的,走过第一遍后,便熟练多了。
篁竹观的青年修士依旧是手执罗盘,在最前面打头。
穆小鱼和吴明珂在中间观察四方之余,也说说笑笑。
陆宽主动坠在末尾殿后,依旧是一边走,一边练习他那套结合了棍法的法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