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陆晨之前在食堂见过几次但不太熟。
“你好,你是心外的?”
住院医转过头。
“是啊,陆主任,你好你好。”
“今天下午那台主动脉瓣置换是你们科的吧?”
“对,刘志远那个。”
“我看了术前评估,瓣环钙化挺重的,加上肾功能不好,难度不小。”
住院医的表情变得认真了一些。
“是,我们主任也说这台不好做。”
“瓣叶钙化就算了,关键是钙化延伸到了左室流出道,清除的时候得特别小心。”
“而且患者的肾功能本来就不好,体外循环时间一长,术后急性肾损伤的风险很大。”
“你们主任亲自主刀?”
“对,王主任主刀,我做一助。”
陆晨点了点头。
“那你们注意一下术中的心肌保护,这种低射血分数的患者对缺血再灌注很敏感。”
住院医认真地听了。
“谢谢陆主任提醒,我跟麻醉那边也再确认一下。”
住院医走了之后,陆晨站在走廊里想了一会儿。
这台手术不是他的专业范畴,他也不可能越界去干涉心外科的决策。
但他心里隐隐有一种不太踏实的感觉。
不是来自系统的预警,系统没有给出任何提示。
是一种临床直觉。
干了这么久的急诊,他对高风险事件的嗅觉越来越敏锐。
EUrOSCORE 7.8%,瓣环钙化延伸至流出道,肾功能不全,低射血分数。
每一个因素单独拿出来都不算致命,但叠加在一起,就是一个高危组合。
这种台子,术中出意外的概率不低。
而一旦术中出了意外,心外科处理不了的情况会怎么办?
会转到急诊。
陆晨回到红区,在交班记录本上写了一行字。
“今日心外科有高危手术,建议值班人员备好最高级别急救设备,含除颤仪、ECMO管路和紧急开胸包。”
写完之后,他叫来了值班的护士。
“今天下午和晚上,红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