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晨看了她一眼。
“质疑是学术讨论的一部分,这很正常。”
“但他那个态度……”
“态度归态度,技术归技术,我的东西经得起任何人的检验,不需要急着回应。”
王雨晴的嘴动了动,最终没再说什么。
但她的表情明显不服气。
陆晨倒是很平静。
顾冠廷的质疑在他预料之中。
这套算法的精度确实超越了目前学术界的认知。
有人质疑太正常了。
关键在于,顾冠廷的三个质疑点有两个是错的。
第一个关于物理极限的说法,是基于旧的MRI设备参数估算的。
他显然不知道陆晨用的是医院去年新采购的那台3.0T高场强设备,原始数据本身的信噪比就比普通设备高出一截。
第三个关于导管刚度的说法,更是外行。
他引用的是标准微导管的参数。
但陆晨用的是进口的超柔型微导丝,刚度系数比标准型低了40%。
第二个关于血管走向的质疑,倒是有一定道理。
烟雾病的侧支血管确实存在高度变异性,某些走向看起来不符合常规规律。
但DSA已经实时验证过了。
那些血管确实就长那样。
不是算法脑补出来的。
总之,顾冠廷的质疑虽然看起来专业,但核心论据站不住脚。
陆晨不急。
时间会证明一切。
回到工作中。
下午五点,又来了一个患者。
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满脸通红地走进来。
“医生,我……我有个东西卡在手指上了。”
他伸出左手。
无名指上套着一枚钢制的戒指。
手指已经肿得发紫了。
陈可凑过来看了一眼。
“这是怎么回事?”
小伙子更红了。
“我买了一个戒指想试一下大小,结果……套进去之后取不下来了。”
“多久了?”
“六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