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条路径更短,但要经过一处危险吻合,风险比第一条高大约百分之三。”
“第三条路径最安全,但导管需要绕行更远的距离,对操作者的技术要求更高。”
林主任听完,点了点头。
“好,我明白了。”
他的语气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没有了那种不屑和质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真和专注。
“如果张教授愿意来,我亲自配合。”
陈院长打完电话回来了。
“联系上了,张德明教授下午有空,四十分钟能到。”
“好,那就等他来了再说。”赵伯衡坐了下来。
他看向陆晨,眼神里带着一种赞赏。
“小陆,你这个算法,如果今天能成功,我建议尽快写成论文发表。”
“然后按照你说的,开源。”
“这种东西,不应该被关在某个实验室里。”
陆晨点头。
“赵老放心,论文初稿我已经写了一半,回去之后我会加快进度。”
会诊室里的气氛和刚才完全不同了。
之前那种质疑和排斥的氛围,已经被一种紧张而专注的期待所取代。
大家都意识到,这可能是这个十九岁女孩最后的机会。
下午三点,张德明教授赶到了。
他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身材不高,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很儒雅。
但他一走进会诊室,整个人的气场就变了。
“数据呢?”他的第一句话就是问数据。
陆晨把平板电脑递给他。
张德明接过平板,仔细看着那张三维重建图像。
他的表情越来越专注,眉头时而皱起,时而舒展。
看了大约五分钟,他抬起头来。
“这个算法,是你写的?”
陆晨点头。
“从数据处理到路径规划,都是我做的。”
张德明盯着陆晨看了几秒。
“陆医生,说实话,我做了三十年脑血管介入,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精确的三维重建。”
“你标记的这条路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