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的时候,他注意到了一个变化。
床头柜上那份原封未动的午餐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空了一半的不锈钢饭盒。
秦远征坐了起来。
他靠在床头的位置,左手拿着筷子,正往嘴里扒饭。
动作很慢,吃得很勉强,明显是在强撑着往下咽。
两天没吃东西的人,胃已经缩了,吃什么都不舒服。
但他在吃。
听到门响,他抬起了头。
看到是陆晨,他的筷子停了一下。
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吃。
陆晨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心电监护仪的滴滴声规律地响着,窗外有风沿着楼角灌进来的呜呜声。
秦远征先开的口。
“你就是在震区给那个小孩接胳膊的人。”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他认出来了。
或者说,他之前就已经知道了。
“你怎么知道的?”
陆晨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