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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种可降解的生物活性神经导管支架。
在植入脊髓损伤部位后,可以释放特定的神经营养因子,引导轴突沿支架方向定向再生。
灵长类动物实验数据显示,植入后十二周,损伤区域的神经传导恢复率达到68%。
这个数字让陆晨的目光停了一下。
68%。
目前全世界公开发表的最好数据,也不过是30%左右。
如果这个数据是真实的,那NR-7确实是一个划时代的东西。
但技术摘要的最后一段,标注了一个红色的“待解决”。
“临床转化核心瓶颈:人体脊髓神经末梢的精准驳接技术尚未突破,现有手术精度无法满足NR-7的植入要求。”
陆晨盯着这段话看了几秒钟。
精准驳接。
这个词他太熟悉了。
本质上就是在微观层面把断裂的神经纤维和支架材料精确对接。
但脊髓不是外周神经。
脊髓里的神经纤维密度极高,排列极其复杂,而且容错率几乎为零。
差一根纤维的对接位置,可能就是瘫痪和行走的区别。
这确实是一个极其棘手的问题。
车子在四十分钟后停在了省人民医院的学术中心门口。
这是一栋独立的建筑,外观很低调,但安保级别明显不一般。
门口站着两名穿便装的安保人员,进门需要刷专用的临时通行证。
林一鸣带着陆晨过了安检,乘电梯上到了六楼。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走廊里已经有几个人在低声交谈。
陆晨扫了一眼,认出了其中一位。
是北京天坛医院的那位副主任,姓赵,五十多岁,头发花白。
赵副主任也注意到了陆晨,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
很明显,他认出了陆晨。
纪录片和热搜的效应还在持续。
“陆医生?”
赵副主任主动走了过来,伸出手。
“赵主任好。”
陆晨握了一下。
“久仰大名,没想到这么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