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存纤维的空间坐标。
那么术中的对接,就不再是一个盲操作。
它变成了一个有精确导航的操作。
精度的瓶颈,从手转移到了眼睛。
而眼睛的问题,他的算法可以解决。
陆晨抬起了头。
会议室里的讨论还在继续,但已经开始出现重复和打转的迹象。
赵副主任正在和中科院的研究员争论手术机器人的改进方向。
方芷晴站在一旁,嘴唇微微抿着。
宋怀远依然沉默。
陆晨开口了。
“我有一个想法。”
声音不大,但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他。
方芷晴的眼神里多了一丝东西。
赵副主任停下了手里的笔。
宋怀远第一次抬起头,正面看向了陆晨。
陆晨没有站起来,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语气很平。
“各位讨论的核心问题是手术精度不够。”
“但我认为,精度的瓶颈不在手上,在眼睛上。”
赵副主任皱了一下眉。
“什么意思?”
“意思是,如果我们能在术前精确知道每一根残存神经纤维末梢的三维空间坐标,那么术中的对接就不再是盲操作。”
陆晨的语速不快,每一个字都很清晰。
“它变成了一个有精确导航的定向操作,精度要求会大幅降低。”
中科院的研究员立刻追问。
“但现有的影像技术做不到单根纤维级别的定位,这个问题怎么解决?”
陆晨看了他一眼。
“我的算法可以。”
会议室里又安静了几秒钟。
方芷晴的身体微微前倾了一点。
“陆医生,请详细说明。”
陆晨点了一下头。
“我开发的脑血管重建算法,核心能力是从常规MRI原始数据中提取微细结构信号。”
“这个算法的底层逻辑是通用的,不局限于血管。”
“如果把信噪比处理模块针对神经纤维的信号特征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