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子上还是挂不住。
“陆医生,我尊重你的名气,但这是我的急诊科。”
“患者的表现完全符合癫痫大发作的特征,强直期加阵挛期,教科书级别的。”
“你说不是癫痫,证据呢?”
陆晨没有和他争论。
他蹲下来,看向那个年轻男人。
“她是你母亲?”
年轻男人慌乱地点头。
“她最近有没有在吃什么保健品?”
年轻男人愣了一下。
“有,有一种进口的脑保健品,吃了大概一个多月了。”
“带在身上了吗?”
“在,在她包里。”
陆晨看向旁边地上的一个女士手提包。
“麻烦你打开看一下。”
年轻男人手忙脚乱地翻开包,从里面掏出了一个白色的塑料瓶。
瓶身上印着英文和一些看不懂的标识,标签写着“高端进口脑营养胶囊”。
陆晨接过瓶子,拧开盖子。
他把瓶口凑近鼻子,轻轻闻了一下。
然后他的表情骤然凝重。
一股极其微弱的、带着金属质感的气味。
普通人根本闻不出来,但陆晨的感官灵敏度经过系统多次强化,这种细微的异常他能捕捉到。
有机汞化合物。
他把瓶子放下,站起来看向秦立群。
“这瓶所谓的保健品里含有未标注的有机汞化合物。”
“她的抽搐是汞中毒导致的神经系统异常放电,不是癫痫。”
“如果现在推地西泮,只会掩盖症状,延误排毒。”
“四十八小时之内,她的神经损伤就会变成不可逆的。”
秦立群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他盯着陆晨看了几秒钟,又看了看那个瓶子。
“你就凭闻了一下,就说里面有汞?”
“这也太武断了吧?”
陆晨的语气没有任何波动。
“查一下就知道了,抽血做重金属全套,同时把这瓶东西送检。”
“如果结果证明我是错的,我当面向您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