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小周,小周的眼眶是红的。
宋怀远走到陆晨的床边,站了几秒钟没有说话。
陆晨抬头看着他,张了张嘴,但只发出了微弱的气声。
他想说没事,别担心。
宋怀远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说话。
然后他拉过旁边的凳子坐了下来,伸出手握住了陆晨的手。
老人的手还是很瘦,但这一次握得更紧了。
“林泽跟了我十二年。”
宋怀远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他是我最后一个学生,也是NR-7项目的核心执行人。”
“如果他今天出了事,不仅仅是我少了一个学生的问题。”
“三十年的心血,最后一步的执行者,全压在他身上。”
他停顿了一下。
“你救的不只是他一条命。”
陆晨摇了摇头。
他用气声说了几个字,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宋怀远凑近了一点才听清。
“不管他是谁,都得救。”
宋怀远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老人的眼角出现了一点湿润的光泽。
他一辈子不轻易在人前流露情绪,此刻也没有失态。
但那一点湿润,已经足够说明一切了。
“老夫行医五十年。”
宋怀远的声音沉了下去。
“今天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医生。”
隔壁床一个正在输液的年轻护士听到了这句话。
她的眼泪直接掉了下来,啪嗒一声砸在了输液管上。
小周也没忍住,转过身去擦眼睛。
陆晨握着宋怀远的手,没有再试图说话。
他不需要说什么。
有些时候,安静就是最好的回应。
宋怀远又坐了十几分钟才离开。
走之前他弯下腰,在陆晨耳边说了一句话。
“NR-7的事,等你好了再谈,不急。”
“但有一件事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
“从今天起,你宋怀远的学生,就是你的学生。”
“你需要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