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利文件,时差的问题,他们那边是下午。”
“你的邮件我刚打开。”
“十九点六微米?”
陆晨嗯了一声。
电话那头沉默了整整三秒钟。
“你用了三天?”
“算上白天上班的时间,实际编程时间大概四十个小时出头。”
方芷晴又沉默了一会儿。
“我的工程团队六个人,花了两个月,精度停在四十七微米。”
“你一个人,四十个小时,直接打到十九点六。”
她的声音很平,但陆晨能听出来那种被压制着的情绪。
“这不是一回事,你的团队做的是通用框架,我做的是针对性优化。”
“站在他们的成果上,我才能跑这么快。”
“你不用谦虚。”
方芷晴的语气变了一点。
“我现在就让工程团队验证你的代码,如果数据能复现,我后天飞江城当面看。”
陆晨想了一下。
“可以,不过我还有几个参数想在真实硬件环境下调一调,你来的时候顺便带一套校准数据。”
“行。”
电话挂了。
陆晨放下手机,又看了一眼屏幕上的三维重建图像。
脊髓神经纤维的每一根分支都被精确标注,颜色编码清晰区分了运动纤维和感觉纤维。
这个精度如果能在活体上复现,NR-7的临床转化就真的有希望了。
他保存好所有文件,关掉电脑,上床休息。
……
第二天上午,急诊科的工作照常运转。
陆晨查完房之后坐到了专家门诊的诊室里。
今天的号依旧是放出去不到两分钟就被抢光了,挂号系统都差点崩了。
前面几个病人都是常见的急诊病例,处理起来很快。
第四个走进来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被老婆搀扶着,走路一瘸一拐。
男人的脸上写满了痛苦,每走一步都龇牙咧嘴。
他老婆帮他坐到椅子上,先开了口。
“陆医生,我们跑了三家医院了,都说是腰椎间盘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