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真正决定修复质量的,是断端神经纤维的精确对接。
这才是整个实验的核心。
也是只有陆晨才能做到的事情。
“算法系统启动。”
陆晨的声音很平。
终端屏幕上,三维重建引擎开始实时处理超声探头传回的信号。
脊髓断端的微观结构在屏幕上一点点地呈现出来。
每一根神经纤维的走向、位置、直径,都被标注得清清楚楚。
同时,呼吸门控模块开始工作。
屏幕右上角出现了一个实时波形图,显示着犬类呼吸运动引起的脊柱位移量。
波形平稳地上下起伏着,周期大约四点二秒。
波谷处,位移量降到了五到七微米的范围。
每次波谷持续大约零点九到一点一秒。
这就是陆晨的操作窗口。
“开始对接。”
陆晨的双眼贴上了显微镜的目镜。
视野中,脊髓断端的神经纤维清晰地排列在面前。
这些纤维的直径只有几十微米,肉眼根本看不到,只有在高倍显微镜下才能辨认。
他的右手握着一把专用的微型持针器,左手持着一把极细的镊子。
10-0的缝合线已经穿好了,针尖的直径比人的头发还细。
终端屏幕上,算法实时标注出了第一组需要对接的神经纤维对。
同时,呼吸门控的信号灯还是红色的。
陆晨的双手悬停在术野上方,纹丝不动。
等待。
波形图上的曲线开始下降。
位移量从十八微米、十五微米、十二微米一路往下走。
八微米。
信号灯由红转绿。
【操作窗口开启】
陆晨的右手瞬间落下。
针尖刺入了目标神经纤维的束膜。
进针角度、深度、速度,精确到了极致。
左手的镊子同步完成了对位牵引。
一针完成。
从信号灯变绿到收线完成,全程零点七秒。
信号灯重新变成了红色。
陆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