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金纱轻笼,暖阳不急不燥,晒得人微暖。
“好了,先这般吧,你回去准备吧。”
语毕,她转身回了书房,继续研究舆图。
未到午时,张娘子便轻叩书房门。
“郡主,国公爷让您去前厅用膳,衡大人和杨大人都在。”
王清夷伏在案前看舆图,闻言抬头。
“我知道了,你先去回话,我待会儿就到。”
“是,郡主。”
张娘子躬身退了出去。
王清夷缓缓起身,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这件家常的素色襦裙,吩咐道。
“蔷薇,给我更衣。”
“是!”
蔷薇转身回了内室。
“郡主,这件绛紫色襦裙可好?”
她捧出一件半旧襦裙,领口绣着云纹,素雅得很。
“就这件。”
王清夷点头。
待她走进前厅。
姬国公与衡祺三人,已经坐下。
姬国公坐在主位,右手边空了一位,应是留给她。
衡祺与杨明远坐在姬国公左手边。
衡祺面前的茶盏已空,显然来时不短。
“希夷来了!”
姬国公见她进门,面上浮起笑意。
“快,快,入座。”
他侧头吩咐王峰。
“还不吩咐下去,给郡主摆箸。”
“是。”
王峰躬身,挥手示意候在一旁的婢女摆箸、上菜。
婢女们上前将餐食一样样摆放在王清夷面前的案几。
王清夷缓缓落座,抬眸看向姬国公。
姬国公此时的脸色比早晨好看些,眉宇间的阴郁散了大半。
只是看她的目光里,多了一层难以言述的复杂之色。
他这孙女自从离了上京,送回去的家书,尽是岁月静好。
若不是刚才衡祺坦言,他哪里会知道,这杭州城竟暗藏危机。
“希夷。”
姬国公语气沉重。
“你让王成跟我去河南府,你身边没人又该如何?还是让王成留下,我身边人手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