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忽然开口。
“青阳侯。”
“臣在。”
青阳侯连忙躬身跟上,脊背绷得笔直。
“寻一处静室,朕有话问你。”
“是,陛下请随臣来。”
青阳侯垂首引路,心头惴惴不安。
陛下亲口说是贺喜,可陛下亲临,哪里能真当作寻常亲戚走动?
步入内堂,昭永帝径直落座主位。
张正昌与高内侍一左一右,肃立旁侧。
青阳侯连忙上前斟茶,躬身垂手立于下首。
昭永帝端起茶盏,轻抿一口,缓缓放下,抬眸看向他,神色平淡无波:
“朕听说,希夷郡主今日也在府中?”
青阳侯立时明白陛下何意,不过面上却不显,躬身道。
“回陛下,郡主与姬国公世子夫人一同前来,此刻正在后院花厅。”
昭永帝点了点头,语气随意。
“传她进来见朕。”
青阳侯神躬身应道。
“是,臣即刻去请。”
他退出内堂,行至廊下,招手唤来卢大,压低声音道。
“速去后院花厅,请希夷郡主过来,就说陛下召见。”
卢大躬身,快步离去。
青阳侯立在廊下,望着侍卫远去的背影,心头百转千回。
陛下要见郡主,应该是为了河南道一事。
他想起那些传言,想起传闻中的那位先帝。
深吸口气,压下纷乱思绪,转身往内堂走去。
…………………………
花厅外,青阳侯夫人卢陈氏正吩咐卢二守在门前照应。
连日操持婚事,她早已疲惫不堪,头昏脑涨。
看向一旁强撑着待客的儿媳卢董氏,心底更是一阵憋闷。
若不是儿媳身子孱弱不堪大用,她何需亲自操劳至此。
她面上笑意盈盈,眼底却藏着几分焦灼。
陛下驾临,她这做主人的,本该在前院侍奉,可女眷这边也脱不开身。
正想着,便见卢大匆匆而来。
卢大朝她躬身行礼,低声道。
“夫人,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