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总觉哪里不对,他偏头看向谢宸安,眸光锐利。
“太后如此贸然出手,必然事出有因,难道是郡主在外,做了什么?还是那李五郎又出了事?”
谢宸安垂眸看他,眼神冷冽如刀。
“因齐州的事。”
一句话,让唐太傅立时哑然。
齐州?与那位有关,难道太后与那人私下有联系?
沉默良久,他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齐州——”
他重复着这两个字,眼底神色复杂。
“那位在高家的事,她知道?她如何得知?”
谢宸安微微颔首。
他声音平静,却透着寒意。
“太后与齐州一直有联系。”
那人与高刺史之间的联系也是太后从中斡旋。
还有安南——
唐太傅负手立于原地,眉间褶皱愈深。
“所以你连夜赶回,就为拦这道赐婚?”
谢宸安未答,只抬眼望向水榭上随风摇曳的灯笼。
“我当时刚到陕门。”
他语气平淡。
“接到密函后,便快马加鞭赶来。”
那十几个时辰,从未有过的煎熬。
唐太傅盯着他,眼底有审视,也有几分动容。
十二个时辰,陕门至上京,近千里路。
他收回目光,望向水榭下的粼粼波光,声音低沉。
“郑州季家!太后这是恶心姬国公府和郡主,如此不计后果的打压,不像她的风格……。”
他一时想不通,随即偏头看向谢宸安。
“你今日当众说与姬国公府有婚约,虽是解了燃眉之急,可明日朝会,太后必然发难。你可有对策?”
谢宸安转过身来,眉眼清冷如常。
“太后要查,便让她查。”
他声音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果决。
“姬国公那边,我已经派人送信。”
唐太傅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轻叹一声。
“罢了,既已至此,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他转身欲走,却又顿住,侧头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