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寂静无声,没人应答。
拍门声戛然而止。
下一秒,朱漆大门的缝隙里,缓缓渗出水来。
从门板缝隙里渗出,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臭,在门槛下汇成一滩。
浑浊的,泛着暗绿。
像是什么东西腐烂了许久,散发着腥臭。
“太后……”
她的声音已经变了调。
“门、门在漏水……。”
李太后垂眸,望着那片散发着腥臭的污秽,心头寒意骤生。
她猛然抬眼,望向雕花菱花窗。
窗外,一张脸毫无征兆地死死贴在窗棂上。
那根本不是活人模样。
面皮泛着死鱼肚般的青白僵色,毫无血色。
满眼只剩浑浊眼白,瞳孔缩成一点寒针,漆黑空洞,凝着蚀骨的怨毒与贪婪,直勾勾盯着她。
“啊——!”
凄厉的惨叫声破喉而出。
李太后浑身一颤,眼前一黑,直直软倒在地,瞬间昏死过去。
………………………………
后罩房内,烛影摇红。
淮安真人李冀中正半靠在软榻上,衣衫半敞,一只手搭在身边小内侍的肩上。
那小内侍面色惨白如纸,低垂着头,身子微微发抖。
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文常侍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压得极低。
“真人,太后派人过来了。”
李冀中手上的动作一顿,眉头拧起,一脸不悦。
“何事?”
门帘掀开,文常侍躬身进来,不敢抬头,只垂着眼道。
“太后遣人过来传话,请您过去,有要事……。”
李冀中冷哼一声,慢条斯理地拢了拢衣衫,起身站定。
他回首看了眼缩在床榻上瑟瑟发抖的小内侍,目光在他面上转了一圈,眼底闪过一丝意犹未尽。
文常侍察言观色,连忙凑上半步,赔着笑脸。
“真人放心,人,给您留着…………。”
李冀中闻言,仰头大笑,带着几分张扬。
他低头看了眼躬着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