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坐下,手指轻叩,掐指快速推演起来,随即面色骤然一沉。
“你且与幼桃一同前往后巷,若此事当真,见到蔷薇家人,便直接说是我的吩咐。”
她抬眸看向染竹,神色肃然。
“蔷薇的婚嫁,必须经我同意方可议定你告诉她们,我王身边的人,不是什么人都能随意肖想的。”
染竹先是一怔,随即喜笑颜开,一双眼睛亮晶晶的,险些忍不住跳起来,手掌轻轻拍着。
“太好了!郡主您真是太好了!”
话音刚落,她忽然想起,又凑近了几分,小声说道。
“郡主,我和幼桃姐姐都去了后巷,您身边没人伺候可怎么行,要不我让……”
“不用。”
王清夷打断她,语气淡然。
“我中午到母亲院中用餐,身边不需要人跟着。”
染竹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对上王清夷的目光,到底把话咽了回去,只重重地点了点头。
“是,奴婢这就去寻幼桃姐姐。”
她起身要走,又停下来,回头看向王清夷,灿然道。
“郡主,您真好。”
王清夷没应声,只摆了摆手。
染竹这才快步离去,脚步声渐渐远了。
屋内安静下来。
王清夷心中微微轻叹。
她竟从未留意,蔷薇、染竹、幼桃她们,早已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也从未推演过三人的姻缘。
若是因此耽误了她们的终身,倒是她这个做主子的疏忽了。
今日推演,果然如染竹所言,蔷薇嫂嫂说的那门亲事,非但不是蔷薇的正缘,对方更是心术不正之人,亲事背后还藏着几分血色祸端。
她眸色渐冷,竟敢算计到她的人头上,当真是不知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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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衡芜苑,染竹脚步轻快,沿着游廊拐过月门,远远便瞧见幼桃从大厨房方向过来。
“幼桃姐姐——”
她提着裙摆小跑过去,气息微喘,眉眼间是压不住的喜色。
幼桃驻足,见染竹跑到鬓角上的碎发都散了,不由好笑。
“什么事这般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