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再无反抗之力。
他咬牙,手中长刀“当”的一声落在地上。
“尚书令大人——。”
谢宸安收剑,转身看向石涧方向。
那里,五行八卦阵的裂纹仍在蔓延,却已不再扩大。
王清夷感受到阵法渐稳,抽回心神,将所有精力全放在地脉下的龙脉。
她闭目凝神,双手结印,玉圭悬于半空,紫气流转。
地脉深处,新六道木的根系迅速蔓延,如无数细小的触手,与旧木根系交织缠绕。
它吸纳地脉中的清正之气,将秦建业窃取的大秦文运一点一点分流。
原本被锁死的大秦文运,在根系的分流下,开始松动。
万千金芒从地脉深处涌出,顺着天干地支的纹路,冲上星空,再洒向大秦各地的书院、文馆。
金光如雨,无声无息。
王清夷唇角微微勾起。
新木成活,阵法逆转。
这是拨乱反正的第一步。
与此同时,北郊禁苑之内。
秦建业手中龙气骤然溃散。
他正盘膝坐于榻上,双手结印催动气运,却再也感受不到地脉深处那股熟悉的龙脉气息。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陌生又让他憎恶的清正之气,肆意冲撞着他的命格。
他喉间一甜,胸口处的绞痛达到极致。
“噗——”
一口鲜血喷溅在榻上,染红了锦被。
他身体前倾,险些从榻上栽倒,一手死死撑住桌案,额角青筋暴起。
“不可能!”
他声音沙哑,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怒。
“怎么会有新六道木?怎么可能——”
他踉跄着起身,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他死死盯着上京方向,眼底满是不甘。
心中惊惧。
他知晓,若是让新六道木栽活,阵法便彻底逆转。
那他这二十余年所获文运,虽不会立刻回归,却会在新木的滋养下,缓缓返还。
日复一日,月复一月,年复一年。
终究会悉数回到本该所属的地方。
到那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