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院子。”
“是是,郡主,老奴这就来安排。”
明路连忙招手医女接过染竹。
谢玄缓缓松手,眼底隐有不舍,却也知有更重要的事要办。
王清夷起身,目光越过染竹,落在正朝她走来的谢宸安身上。
他步伐沉稳,玄色衣袍上的血迹在晨光下格外刺目,却无损他周身那股冷峻的气度。
谢戌跟在他身后,手中长剑尚未归鞘。
谢宸安在她身前数步停下,目光落在她唇角的血迹上,眉头微微皱起。
他抬手,手指微动,像是想替她擦去那抹血丝,却在半空中顿住。
随即迅速放下,袖口垂落。
“你受伤了。”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王清夷抬手擦去唇角血丝,指腹沾上淡淡的红。
她低头看了一眼,莞尔一笑。
“无妨,小伤,倒是谢大人,这一身血——”
“不是我的。”
谢宸安打断她,声音平淡。
王清夷微微挑眉,没再追问。
沉默片刻,谢宸安低声道。
“那处阵法,现在如何?”
“暂时破除了。”
王清夷转身,望向石涧顶上那两株交织共生的六道木,声音平静。
“新的六道木已经成活,大秦文运会渐渐归位,只是需要时间,可能要三年五载,或许更久,但大秦正道,终将重归正途。”
说话间,她抬眸看向他。
这句大秦正道,正是说给谢宸安听的。
谢宸安静静看她,没有说话。
日光落在她侧脸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轮廓。
眼底有疲惫,也有尘埃落定的通透。
他忽然觉得,有些话不必说出口。
“希夷。”
他开口,声音比平日低了几分。
“你辛苦了。”
王清夷转过头,抬眸望他,眼底温润清宁,随即浅浅弯了弯唇。
“何来辛苦一说。”
她收回目光,语气通透。
“秦建业这场权谋算计,我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