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不痛了,刚才就是起猛了。”
染竹笑得灿烂,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仿佛刚才疼得掉眼泪的人不是她。
王清夷缓缓摇头,眼底带着几分无奈,又带着几分打趣。
“染竹可知,当时是谁救了你?”
“谁救了我?”
染竹眨了眨眼,方才想起,当时她确实感受到自己被人稳稳接住。
她努力回忆,却是一片模糊,不过她记得有淡淡的松木香。
她摇头。
“郡主,是谁救的我?”
王清夷挑眉,唇角微微弯起。
“谢玄,谢侍卫。”
“他?”
染竹惊呼出声,眼睛瞪得溜圆,她连连摆手,声音都变了调。
“完了,完了,下次见到我,谢玄必然又要嘲讽我。”
她瞪大眼睛,一脸的懊恼。
见她这般鲜活的模样,王清夷才算彻底放心,看来真是无碍了。
她缓缓起身,垂眸笑看染竹。
“好好休息几日,不许乱跑,有事便让人去寻我。”
“哦——”
染竹声音恹恹的,像是霜打的茄子,但很快又抬起头,认真道。
“郡主,最近我就不出府了,我要休养,顺便替郡主守着衡芜苑。”
一番话说得理直气壮。
王清夷忍着笑意,转身出了厢房。
幼桃跟在身后,细声询问。
“郡主,我去准备热水,伺候您洗漱。”
“好。”
洗漱过后,王清夷便沉沉睡去。
再醒来已是翌日。
晨光透过窗棂洒入,院外有鸟鸣声,还有婢女们轻声说笑的声音。
王清夷睁开眼,只觉得浑身舒坦,昨日耗损的元气已恢复了大半。
她起身更衣,来到小花厅用早膳。
幼桃布了一桌清淡的吃食。
一碗粳米粥,两碟小菜,一笼水晶蒸饺。
王清夷刚拿起银箸,便听到院门外传来婢女的恭迎声。
“世子,郡主正在用早膳。”
“不用你们引路,我自己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