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她心甘情愿(3 / 4)

这次直接把她带到正院,是上次他住的地方。

“缺什么东西,哪里不满意,就告诉朱妈,她会安排人置办的。她会接着烟葭一起过来,下午到。”

烟岚下意识的:“烟葭也来?”

这话问得,赵崇安抱她起来,放在床上。“怎么?你们姐妹俩不是分不开吗?”

烟葭来平都的话,庄培川还有能力带烟葭走吗?

母亲和妹妹,她一个都不愿意舍弃。

烟岚抓着他的手臂,低头撩了一下散落的头发:“我是说,她刚刚适应帅府的课程……”

赵崇安捏着她的脸蛋儿轻轻晃晃:“放心,那边的老师和其他孩子也都挪到平都来。”

“……”

烟岚只好问:“你说要给我看什么东西?”

赵崇安走到书桌前,从抽屉里取出一只牛皮纸信封,递给她。

“你父亲的死。”

烟岚的手一下子紧了。

她接过信封,手指微微发颤,撕开封口,抽出里面的纸。

是一份调查报告。

纸张崭新,墨色清晰,显然是最近才整理出来的。

报告写得很详细。她父亲的死,确实是一伙流窜的马匪所为。那伙山匪原本要在杨柳青一带劫一批货,她父亲的马车正好经过,被顺手截了。人死了,身上的现洋被抢了,马匪跑了。

报告中附了一份津渝警察厅和平都警备司令部的联合办案记录,还有一份宁军情报处后来的追查结果。山匪原不是北方人士,是从江南逃来的,在念江以南亦有劣迹。

直军的调查结果与宁军的情报互相印证,山匪确实为国民安全之大患。

且山匪与南方一小撮流寇亦有书信往来,所言提及直军的步步紧逼皆为破口大骂。

最终他们分散藏匿在方圆二十公里的山中仍被赵崇安一一搜寻出来,全部捕获。

这显然与赵宗瑞无关。

父亲的死是山匪劫财的后果,与赵家人无关。

她把那份报告搁在膝上,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纸上,洇开一小片水渍。

烟岚抬起头,泪眼模糊中看着他的脸。

他的下颌绷得很紧,嘴角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