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上淮南(2 / 11)

旭升与凌温言自然也没有意见。

第二天大早,三人便同张富留下的六个手下去往几里地的渡口。

清晨渡口人还不算多,但也三两成群,往来有侠客、书生和商贾,也有大包小包逃难的百姓,还算热闹。

船夫们将大大小小的船停靠在岸边,大大咧咧地坐在木棚小馆里吃着几个月都不曾吃到的老味道,互相开着玩笑。

三人被领着来到一艘大船前,木船之大叫人站在底下平白生畏,甲板上来往之人穿着体面,也有几个打手模样的人走来走去巡逻,有时会伸手帮着搬运行囊,看起来安全得很。

张富派来的人不爱说话,你问什么就答什么,不问便一字不吭,程蕴雪终究是放弃去尝试搭话,转头和凌温言称赞其船之华美,光是甲板看样子就可以站上几十甚至上百号人。

“这么气派的船在现在可难见呀。”

凌旭升身旁站着的伙计一脸骄傲的上前答话:“嘿少侠您有所不知,我们主家可是当朝二皇子殿下的母族,是那世代经商的赵家,可不得拿出皇亲国戚的气派来。并且我们船上有护卫轮守,茶饭瓜果应有尽有,来这船上行一趟绝对是物超所值。”

伙计领着他们往船舱走去,船内一层往上走共有两层,往下走是一间放置着冰块的大厅,规整摆放着桌凳,坐着很多没买上房间的人。

永宁城做事不需要他们担心,早已经准备好了三间上等房间供三位休息。

傍晚时分,凌旭升站在甲板上吹着江风,程蕴雪递上房间内提供的饮品。

“方才听闻这船不仅看着大气,内里也相当有文章。寻常船到淮南起码得近两个月,然而这艘船用上了上好的机关术,船下左右四方各按上一只精巧的机关轮,不出一月便可到达淮南!”

“照这么说我们还有时间在淮南好生休整。”

“诶你们知不知道这纳才大会主要是考什么?以前我紧盯着大门派看,倒没关心过万霄门这种新秀如何选拔弟子的。”

凌旭升有些懊恼,居然没好生打听此事:“听说是让人对拼,也有说是根据想入谁的门下根据各堂主自己拟定的考核来的,众说纷纭也没个准信。”

“这么神秘?”

“也不是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