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男人语气重了一分。
女人的手僵在空中,回头看了一眼男人,又忽然想起了什么,连忙走到那叠放试卷的架子前。
“对了对了,我答应过子涵,只要她这次月考第一名带她去游乐园!”
女人疯了似地翻起了试卷,“我看看,第一名、第一名、第一名……”
男人再也看不下去,疾步走进来抓住了女人的手,那些满分试卷瞬间散落一地。
“老婆,子涵已经不在了!”男人的声音里压抑着浓浓的悲伤。
女人像是忽然被什么东西定住了一样,那眼里原本燃起来的光,像是镜子一样破碎。
她眼神缓缓聚焦看向男人:“子涵,已经不在了……”
男人眼含热泪,将女人拥入怀中此刻已经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忽然,女人猛地睁开男人,她神情痛苦地抱着脑袋:“是我!是我害死了我们家子涵啊!都是我!!”
男人连忙上前拉住她:“老婆不是你的错,老婆!”
“不!就是我!”女人甩开她的手,左右看了一眼,然后来到床前,手臂用力击打着床沿铁栏杆,“是我!我不是一个称职的妈妈,是我害死了子涵,该死的人是我!是我啊!”
手臂的骨头和栏杆发出剧烈的撞击声,整个床都在震颤,连同着林龄躲在的衣柜都在微微颤动。
女人却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般,继续用手臂捶打床沿,口中一直反复念叨“都是我的错”。
林龄屏息。
她看到的不是一个疯子,而是一位失去了女儿绝望透顶的妈妈。
男人很快上前从身后用力将女人禁锢起来,强行拖出了女儿的房间。
“老婆我只有你了,不要这样,求求你不要这样。”
林龄听见男人的声音哽咽,他抱着女人朝客厅而去,然后很快传来了开门又关门的声音。
屋子里归于平静,片刻后,林龄确定男人带着女人又离开了才从衣柜里走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侧过头看向一旁的床沿。
那铁栏杆都被捶打得微微变形,想来女人的手臂恐怕已经骨折。
林龄很快平复心情,再将屋子里里外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