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来了。
历史上,皇甫嵩就是在长社用火攻大破波才。
而火攻的前提,就是波才把营寨扎在了草木茂盛的地方。
“戏先生的意思是……”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戏志才摇摇头。
“咱们得先弄清楚城里的情况。”
刘衍点头,看向陈到。
陈到立刻明白:
“我带人去探。”
“小心。”
“少主放心。”
陈到带着几个斥候,消失在视野中。
当晚,刘衍在临时扎下的营地里等消息。
营地扎在一处隐蔽的山坳里,离长社有三十多里。
这是陈到之前探好的地方,背靠山壁,只有一条路进出,易守难攻。
刘衍坐在火堆边,盯着地图发呆。
戏志才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世子想什么?”
“在想皇甫嵩。他被围在里面,怎么打?”
戏志才想了想:
“等机会。”
“什么机会?”
“波才露出破绽的机会。”
戏志才指着地图:
“波才人多,这是优势,但也是劣势。五六万人要吃要喝,粮草消耗巨大。”
“皇甫嵩是当世名将,不会放过任何机会。”
刘衍沉默了一会儿:
“那咱们呢?”
戏志才侧首看着他:
“世子想干什么?”
刘衍盯着地图,缓缓道:
“我想进城。”
戏志才愣了一下,然后摇头:
“不可能。波才把城围得铁桶一般,怎么进?”
“不是大军进城。是派人进去。把咱们在外面这个消息,告诉皇甫嵩。”
戏志才眼睛亮了。
“世子是想……”
“里应外合。皇甫嵩在里面,咱们在外面。等机会来了,一起动手。”
戏志才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世子,你这胆子,比我想的大。”
子时,陈到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