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留在河内。”
“为何?”
“因为家父年迈,需要人在身边照顾。而且……”
他抬起头,目光与刘衍相接:
“朗对河内更熟悉。大王若要安定河内,朗或许能帮上一点忙。”
刘衍看着司马朗,沉默了片刻。
十八岁。
说出这种话,需要底气。
司马朗的底气,来自三个方面——
第一,他是司马防的长子,在河内有天然的人脉和威望。
第二,他从小跟着父亲耳濡目染,对河内的世家、政事、人情世故都了如指掌。
第三,他确实有才华。
他最大的特点,不是谋略过人,是稳。
做事稳,做人稳,每一步都踩得踏踏实实,从不冒进,也从不退缩。
曹操评价他:“伯达之治,虽古之循吏,不能过也。”
循吏,是那些奉公守法、为民请命的官员。
在曹操眼里,司马朗就是这种人。
这个人,不是那种能改变天下大势的顶级谋士,也不是那种能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的猛将——
但他是一个能治理一方、安定百姓的好官。
而刘衍现在需要的,就是这种人。
“伯达,我知道你的心思了。”
刘衍点了点头,声音平静:
“既然你愿意留在河内,那我问你——你现在是什么身份?”
司马朗微微欠身:
“朗至今白身。”
“从今天起,你不是了。”
刘衍转头看向戏志才:
“戏先生,拟一份文书。司马朗,辟为骠骑将军府掾属,秩比三百石,协助处理河内郡政务。”
“喏。”
戏志才提笔,在竹简上记录。
司马朗站起身,朝刘衍深深一揖:
“朗,谢过大王。”
“不必谢。”
刘衍摆了摆手:
“河内刚平定,百废待兴。我需要人手,你需要平台。各取所需罢了。”
他顿了顿:
“伯达,你是河内人,对这里的情况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