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了最后那句例行公事的话。
“汇报就到这里。是否继续对‘黑狼’进行监视?”
“按照上级指示的话,应该是要继续。你觉得没必要吗?”
“是的。我认为与其监视,不如寻求合作。”
凯特挺直了原本弯曲的脊背。
“27号街区拥有独立的自治体制和自卫能力,是特区内唯一的中立派市民团体。
不管今后开展什么活动,仅靠我们这些既没人脉又没预算的人,是有局限性的。”
“所以你是说应该请求合作,对吧。你在上上次和上次的报告里也写了。
嗯,我理解你的想法。”
“警部补——”
“我们就算再不济,也是隶属于司法体系部门,哪怕被舆论说成是摆设,
哪怕署里有靠没收的违法药物赚外快的蠢货,我们毕竟还是个正规组织。”
“…………难道就没人对我们抱有期望吗?”
听到这话,上司无奈地叹了口气,声音里透着耸肩的意味。
“你这人平时温和,偶尔却能说出这么犀利的话。
我非常赞同你的观点,但遗憾的是,27号街区的大部分居民都是黑户。
他们放弃了公民权,已经不算国民。我们不能和违反宪法的组织合作。”
这并非斥责,而是像父亲教导不懂事的孩子那样的口吻,凯特只好不情愿地让步。
在特警内部,也是难得能理解他人想法的上司。
凯特可不想惹他不高兴。
见凯特沉默不语,上司似乎苦笑着说道:
“别这么垂头丧气的。你的意见很合理。
是我们这个组织有问题。我会尽我所能,你千万不要乱来啊。”
“谢谢您。”
以最基本的礼节表达了感谢,上司则笑着用无奈的声音说“接下来还得继续麻烦你了”,
随后挂断了电话。
凯特放松了挺直的脊背,身体微微颤抖。
远处一等区的摩天大楼在夕阳逆光的映照下,黑黢黢地耸立着。
才9月,太阳刚一落山,温度就急剧下降。
仿佛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