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扣上。
他这才反应过来,疯狂挣扎:“你们凭什么抓我?!我什么都没干!是他!他用针扎我的人!”
“聚众斗殴,寻衅滋事,光这些钢管就够你喝一壶了,”警察面无表情,“带走。”
刘半城被塞进警车。车门关上的那一刻,他冲叶晨喊了一句:“叶晨!你等着!我出来那天就是你的死期——”
警车开走了。
声音越来越远。
街对面,包子铺老板偷偷开了条门缝,探头出来看。卖水果的老张头推着三轮车慢慢回来。那几个下棋的老头也重新摆好了棋盘。
一切恢复了正常,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所有人都知道,从今天开始,叶晨不再是那个只会看病的小镇中医了。
一个人,一根针,吓退三十个人。
这种事,小镇上活了八十年的人都没见过。
王浩捡起地上那根银针,翻来覆去看了看,又递还给叶晨:“你这针比子弹还厉害。”
“不是针厉害,”叶晨接过银针,擦了擦,“是认穴准。”
“那我要不要学两招?”
“你?算了吧,连穴位都记不住。”
王浩嘿嘿笑了两声,压低声音说:“那个刘半城,我查过了,背后有人。”
“谁?”
“省城赵万金。”
叶晨皱了皱眉。
赵万金,省城最大的古董商,身家几十个亿。之前就派人来买过那个成化碗,被拒绝了还不死心,这次直接让刘半城来硬的。
“赵万金想要那个汝窑盘子,”叶晨说,“但他不知道,那个盘子我已经送给苏小小了。”
“送给苏小小了?”
“她开古玩店的,放在她那里更合适。”
王浩挠了挠头:“那赵万金要是再派人来呢?”
“来就来吧,”叶晨转身走进诊所,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我这八十一根银针,还怕没地方扎?”
王浩站在门口,看着叶晨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变得有点陌生。
不是那种疏远的陌生,而是一种让人敬畏的陌生。
就像他手里那根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