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急着用药,而是先开了一套检查单,让周建国带父亲去县医院抽血化验。
他要拿到自己神瞳看到的信息之外的客观指标,甲胎蛋白、肝功能、血常规、肾功能,这些数据将来要用来对比疗效。
第二天化验结果出来了,和叶晨神瞳看到的吻合。
他开了第一副中药:柴胡疏肝散合膈下逐瘀汤加减,重点在活血化瘀、软坚散结。半枝莲、白花蛇舌草各用三十克,莪术、三棱各十五克,鳖甲先煎,用二十克。
然后拿出银针。
“老爷子,针灸的时候别动。”叶晨点燃酒精灯,将银针烧了一下。
老头看着那根细细的银针,咽了口唾沫:“扎哪儿?”
“期门、章门、太冲、足三里、三阴交。”
叶晨找准穴位,神瞳开启,银针刺入的瞬间,他能清清楚楚看见针尖穿过皮层、脂肪、腹直肌鞘、腹膜,精准地抵达穴位深处。
普通针灸大夫下针靠的是手感,靠的是经验,靠的是“得气”的感觉。
叶晨下针靠的是眼睛。
他能看见针尖和穴位的距离,能看见针尖和血管、神经的位置关系,误差不会超过一毫米。
针尖进入的刹那,老头“嘶”了一声:“有感觉了,酸酸涨涨的,往肋下蹿。”
“这是得气了,好现象。”
叶晨开始行针,提插捻转,神瞳死死盯着针尖周围的气血变化。
他看见了一种以前从未注意过的现象。
针尖周围,原本运行迟缓、颜色暗黑的血液,在捻转的刺激下,流速渐渐加快,颜色也慢慢从暗黑变成了暗红。肿瘤周围的炎性反应带,在针气的引导下,似乎在一点一点被化解。
这种感觉太震撼了。
就像是亲眼看见治疗在发挥作用,亲眼看见药物和针气在体内与病魔战斗。
留针三十分钟,叶晨每隔五分钟行针一次。
起针的时候,老头长长呼出一口气:“肚子里没那么胀了,感觉松快了不少。”
周建国眼眶又红了:“爸,这才第一次治疗!”
老头看着叶晨,眼神里的抵触消了大半:“小叶,有点东西。”
叶晨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