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点头。
七成。
北京的大专家说只有一成,而且那一成还是“勉强多活几个月”。
叶晨低头写方子。
柴胡、黄芩、法半夏、党参、炙甘草、生姜、大枣——这是小柴胡汤的底方,用来调畅气机。
加茵陈、栀子、大黄,清利湿热。
加鳖甲、牡蛎、土鳖虫,软坚散结。
加白花蛇舌草、半枝莲、山慈菇,清热解毒抗肿瘤。
写完之后,叶晨又仔细看了一遍,改动了两味药的剂量,才递给钱万豪。
“内服,一天一剂,水煎两次,早晚各一次。”
然后他又拿出一张新的处方笺,写下外敷的药方。
“这个是外敷的,打在肝区的位置。川乌、草乌、乳香、没药、血竭、冰片,研成细末,用醋调成糊状,每天晚上敷两个小时。”
钱万豪双手接过两张方子,像捧着两条命。
“还有,”叶晨站起来,“针灸。”
他让钱万豪躺到诊床上,解开上衣。
神瞳再次开启。
叶晨的目光穿透皮肤、脂肪、肌肉,直达肝脏。肿瘤的位置、大小、与周围血管的关系,看得一清二楚。
他取出银针。
第一针,足三里。补法,培补后天之本。
第二针,三阴交。调肝脾肾三脏。
第三针,太冲。肝经原穴,疏肝理气。
但这只是开场。
真正的杀招,是围刺——在肿瘤周围的体表投影区,用毫针呈扇形刺入,针尖直达病灶边缘。这是太乙神针中的“围剿”之法,专门对付肿瘤、囊肿这类有形之邪。
叶晨深吸一口气。
神瞳锁定肿瘤边缘,银针刺入。
一针。
两针。
三针。
整整九针,呈梅花状分布在肝区,每一针的深度、角度都经过神瞳精确计算,分毫不差。
然后他开始行针。
提插、捻转、震颤,手法变换如行云流水。
钱万豪只觉得肝区先是一阵酸胀,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感觉从针尖向四周扩散,像有一团火在烤那块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