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不会知道,这世上还有你这样的医生。”
叶晨没接话,只是说了一句:“回去好好吃药。”
钱万豪走后,王浩又凑了过来。
“晨哥,两百万哎,你真不要?”
“不要。”
“为啥啊?”
叶晨看着窗外排队的病人,声音很轻。
“如果我为了钱给人看病,那我跟那些开高价药拿回扣的医生有什么区别?”
王浩挠挠头,不太懂,但他知道晨哥说的肯定对。
三个月后,钱万豪的增强CT结果出来了。
肿瘤缩小了百分之六十。
甲胎蛋白降到了正常范围的上限附近。
钱万豪的主治医生看完片子,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了一句:“钱总,你遇到高人了。”
钱万豪当天就带着一张两百万的支票去了小镇。
叶晨没要。
“捐给你那中医院。”钱万豪把支票拍在桌上,“我不给你,我给医院。”
叶晨看了看支票,又看了看钱万豪。
“行。”
就一个字。
钱万豪乐了,这是他第一次见叶晨这么干脆。
“叶医生,我还有个请求。”
“说。”
“我想把我的病案公开,让更多肝癌患者知道,这个病不是绝症。”
叶晨想了想,点了点头。
“可以。但有一条。”
“你说。”
“别把我的方子随便给人用。中医讲究辨证论治,同样的病在不同人身上,方子不一样。照搬照抄,会出人命。”
钱万豪郑重地点头:“我记住了。”
钱万豪的病案公开后,在省城医疗圈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有人说这是奇迹,有人说这是偶然,还有人说是钱万豪之前在北京的治疗起了作用,叶晨不过是捡了个便宜。
马国栋就是最后这一种人。
他在一次医疗会议上公开说:“肝癌晚期的自然病程也有波动,个别病例的暂时好转不能说明问题。没有大样本随机对照试验,个例不能作为证据。”
有记者把这话转述给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