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场了。”
“有什么难的。”柳如歌冷笑,“凭宋尧他们能奈何主君?”
秦霄与郑樵对视一眼,都感到柳如歌的性格变得愈发尖锐了。但想想也能理解,三元剑派突然灭门,血肉至亲一天之内无一幸存,任谁也难免性格大变。只是不知为何,柳如歌始终讳莫如深,那天的事情一个字也不肯透露。
“哦对了,下官对秦备身的遭际感到好奇,回洛阳就做了调查,发现……”郑樵说着,忽然压低嗓音,“半年前发生在穆国公寿宴上的非礼事件别有猫腻。”
“哦?”秦霄目光一闪,“具体说说。”
“下官认识穆国公府的一位总管,我们叙旧喝酒的时候,他无意中说漏了嘴,寿宴那天有人提前找到安阳县主,二人在花园密谈,隐约提到了‘非礼’、‘陷害’等字眼,并且给了她一封信。”
“信?”秦霄很快反应过来,“是那封约我见面的信?这么说我真是被栽赃陷害的?”
这是怎么说的?难道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否清白?
郑樵不知就里,强忍着笑,秦霄看他这样,只得无奈解释了一句:“醒灵后,我的大部分记忆都丢失了。”
“老郑,那封信现在何处?
郑樵望着少年欲言又止。
“你是担心……皇帝?”秦霄感觉到了什么。
郑樵的喉结突然急促滑动,仿佛“皇帝”二字化作无形山岳压在舌根。他下意识瞥向马车顶棚鎏金的蟠龙纹——那里悬着御赐的靖魔司符牌,龙爪正按在“如朕亲临”四个阴刻篆字上。
“秦备身可知‘金口玉言’四字的分量?”他指尖轻叩车壁,暗格弹出半卷蒙尘的圣旨,“三年前剑州刺史上奏灾情,陛下朱批‘风调雨顺’,第二年饥荒就真的凭空消失。”
这是专门运送高阶官员、传达圣旨的御用马车。
秦霄掀帘的手停在半空。远处皇城方向,九重宫阙的琉璃瓦正在月光下泛起血痂般的暗红。那些飞檐上蹲守的嘲风兽,仿佛随时会扑下来撕咬逆鳞之人。
“历任皇帝金口定谳的案子,证物都封存在大理寺的龙吐珠匣。”柳如歌突然开口,逐月剑上的昆仑玉随颠簸晃出清脆声响,“我外祖父在世时曾经跟我说过,那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