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快走开!”秦苏哭着叱喝,奋力跳上天去,想要干扰老鹰的攻击,然而才跃起两丈不到便力尽落下了。秦苏泪落如雨,心中只想:“天老爷!你有什么苦难只冲我来!干什么只欺负胡大哥?!”
“啪!”,包着镇煞钉的青布包裹就落在她身前。秦苏知道这是胡不为赖以救命的法宝,当即上前捡起了。刚收拾入怀中,听见上方胡不为“啊唷!”一声痛叫,接着“嘶!”的一声微响,空中如爆开了一团寒雪,一阵冷风刺进后脑,竟然锐如针刺!
秦苏吃了一惊,抬目上看,不意万千寒气撞面而来,她竟然无法睁开眼睛,脸上一瞬间竟如被刀锋割过一般,热辣辣的疼痛。
“这是铁令的煞气……”秦苏心中念头还没转完,身子倏忽便要被寒冷冻僵了。空中朔风扫荡,号声震耳,就在这顷刻工夫,季节瞬换,艳阳高照的秋时变成了三九隆冬,四周的气温急剧下降,空气中的水汽尽结成细密的白色冰晶,纷纷扬扬从空中飘落下来。
与寒气同时而来的还有许多混乱情绪。恐惧,绝望,愤怒,悲哀。
这已是秦苏第三次感受刑兵铁令的威压了,然而这一次再遇,心中的感觉仍然和初遇时一般无二。她绝望之极,这一股绝望和惧怕,让她忍不住全身抖战,只想高跳起来呼号,然后拼尽全身力气逃离开,而胸中那一股愤怒更是无法遏抑,那是对一切有形有质之物的切骨憎恨,秦苏紧咬牙关跪倒,两只手已经深深抓进地面里去了,抓到了瘤状的芦根,便狠狠的绞着,在她劲力之下,坚硬的草根化成碎末。
“咔咔咔咔咔!”四周的水洼快速结冰,干燥的芦苇叶如遭霜打,迅速变软垂落。刑兵铁令的煞气何等厉害,方圆十余丈尽入冬寒,一应蛇虫刚来得及急蹦一下,当时立毙。
那会使伏心术的捕快万万没有料到,他竟会在这样毫无预兆的当口触上刑兵铁令之威。原本他们离开西京时,高师爷已经交待过刑兵铁令的利害,一再叮咛,习巫者修精魂而伤神魂,最忌此物。无论情形如何,切不可直当刑兵铁令之害,否则,伤损远比一般人更要巨大。为防万一,还特意绘了防护之符让他们带着,只防胡不为被围困时拼死一搏,会开启刑兵铁令驱走他们。
千算万算,算不尽的变数。他怎么也算不到骗子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