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子里,正在大声谈笑。看来这是左近的闲人,来瞧热闹的。秦苏拉着胡炭,不动声色的走近过去,混到人群里立定了,想听他们说话。
不期想,这时庄里却突然一阵喧哗,有人叫道:“辰牌到了,快点炮,快!快!”
六七个胸扎彩花的年轻弟子兴冲冲跑出了门,向左右分散开了,一人提着一长挂鞭炮,手里捻着香火。
“快点,别误了吉时!”门里有人叫道。
不多时,震耳的鞭声便响了起来。原来这是在行祭天之礼。
向来民间办寿诞,一般次序是要在清晨时祭天礼地,然后面北三拜叩谢皇恩,最后算准吉时,方可开宴,赵家向外传的讯息是今日申时二刻进入吉时,所以一众贺客将在彼时入席。
胡炭自来便没正经过过一次新年,眼见着些焰火,稀奇得很,注意力登时被吸引过去了,兴高采烈的看人烧鞭炮。秦苏却无心看这些热闹,透过青色的烟雾,直直向庄里望去,看见庄门里,靠墙处摆了两张方桌,桌上放着笔砚簿子,几个弟子正在搬动椅子。看来这是用来记录宾客身份和礼单的。两个人想进到里面,首先得过这一关。
“姑姑,我们绕到墙角,跳进去,料想他们发现不了。”正盘算时,胡炭恰好也过来了,看见庄里布置,便悄悄的说。“我就不信这么大个院子,他们每个角落都派人把守。”
秦苏摇摇头,这个法子太过冒险了。方今天下混乱,举目便有斗杀,赵家庄今次办这寿宴,必定也作好了防备功夫的。虽然胡炭说的没错,不可能每个角落都有人把守,但万一两人跳进去的那个角落偏偏就有人看着呢?那便如何是好?
“要不……我放几个虫子毒翻他们?”胡炭见秦苏反对,眼珠子转了转,盯着庄门口那几个笑容满面的弟子又出了个主意,“趁他们乱成一团,我们跑进去……”他想了想,又摇摇头,自己把这个计划驳倒了:“呃,恐怕不行,他们要是叫乱起来,人人都向这边看,咱们也不好进。”
“你不用想这些法子,”秦苏瞅了他一眼,道,“要是这么容易让你浑水摸鱼,人家的庄子早就倒了,还能开到现在?”
“那怎么办?”胡炭说。望着庄门口扎了红绸带的石狮琢磨。过了一会,他忽又转回头笑道:“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