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雕龙刻凤的大殿前。
上方悬挂着“华清宫”三字大匾,行云流水,笔走龙蛇。
这里正是六公主秦愫的寝宫,旁边有座连拢相通的华清池,正亮着明暗跳动的灯光。
来往的婢女低眉疾行,提着一桶桶冒烟的热水,反复往来,行色匆匆。
“看来当罗马的骡马也不容易啊,洗个澡都要这么多人伺候。”
陈玄之心想:“还是当牛马好,高低是个坐骑。”
随后他下令,让队伍散布至寝宫各处,按照此前神威队的规矩,扼守各处要点哨岗。
至于陈玄之自己,则在寝宫门外站起了军姿,随时听后秦愫的调遣。
“禀公主,刘百户遣人来信,今夜天上人间的斗诗大会已开始,七皇子也到场入座。”
华清池前,一名婢女匆匆来报。
“知道了。”
秦愫芙蓉出水,沉思了片刻又问道:“今夜当值的可是烽火组陈总旗?”
“正是。”
“嗯,让他进来吧。”
门外,陈玄之闲来无事,便在脑海中掠过各种功法招式,还有那本妙不可言的《扁鹊回春术》。
有金手指加持,不管是针法还是手法,他都能即插即用,可惜没有大白腿给他练手,总不能去问春泥要不要扎针吧?
此时,秦愫的婢女快步而来,朝他施了个万福:“陈总旗,公主召见。”
陈玄之愣了一下,这该不会是看他长得像黎天王,想来一出鸳鸯戏水吧?
虽然还没做好当驸马爷的准备,但他还是点了点头,随同这名丫鬟,移步走进了寝宫。
寝宫内,淡淡的檀香萦绕,恍如仙境飘忽。
这里连空气都是甜的!
沐浴更衣出来后,秦愫面泛潮红交叠着玉腿,正慵懒地依偎在床榻前,手里还是捧着那本泛黄春秋。
数名美婢围在床边,正为她梳妆打扮。
由于这里属于秦愫的私处,所以她只穿了一件轻薄亵衣,加之明晦交错的灯光映衬,峰峦如聚的好风光若隐若现。
尤其是她认真看书的样子,一颦一簇尽显媚态。
这与她平日冷面石女形象,简直天壤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