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春泥还对陈玄之有所改观,可听见这个说法后,眼角顿时一阵跳动:“那你为何在胸口衣服处暗藏铁片?是怕被某个难民拿来祭旗?”
作为秦愫的闺蜜,春泥见过的大场面不少,却从未见过像陈玄之这般怕死的。
这还是镇抚司的总旗呢!
“诶,此言差矣,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
陈玄之摆了摆手:“都说千金之子不坐随堂,此次桃源镇灾情,本官乃是中军大将!在完成此局前,我无论如何都不能死!”
“要是出了意外,六公主在朝堂上如何是好啊?”
陈玄之这个借口找得恰到好处,春泥并没有反驳。
然而,一旁的海滩却凑齐了热闹:“春妮大人,你们有所不知,我此前替陈大人捏脚的时候,他还让我多准备一块铁片,说上半身要够硬,下半身也不能示软,这样才能万全无忧。”
“......”
陈玄之也是无奈。
春泥与秦愫交情深厚,他拿捏不了春泥,还拿捏不了你一个小小的海棠。
等着,定要好好教训你一番!
随后陈玄之话锋一转,抖了抖袖子道:“接下来就静观其变吧,看看那五大家族如何垂死挣扎狗咬狗骨!”
说罢,陈玄之便自顾自地踏上了长街。
这几乎是他到底桃源镇后,一个人独自走动。
剩下三人也都一并跟了上去。
看着他的背影,春泥心头微动,有种说不清楚的感觉。
此人待在镇抚司,实在是浪费了!
她几乎已经能想象得到,桃源镇粮价暴跌的事情,一旦传回到朝廷上,将会引得何等震惊,秦愫也能趁机打烂户部的脸。
王怀则是满心期待,坐等着五大家族入瓮。
桃源镇天晴了!
走过一座座挤满人头的粮铺,陈玄之又有了新的想法。
他突然停住了步子,目光变得玩味戏谑。
“大人,这是出了什么问题吗?”
后边跟上来的王怀问了一句。
“没有问题,但我想制造问题。”
陈玄之微抬下巴,示意挂在粮铺门前的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