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婆婆嘬了一口烟,缓缓道:“这要分情况,”
“一种情况,瞒着你是为了自己独吞好处,”
听到这话,佐助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猫婆婆几乎说出了他的真实想法,鸣人就是有什么好东西不愿与他分享。
但鸣人帮了他太多,他不想承认这个事实。
“另一种情况,瞒着你是为了保护你。”
佐助眼皮狠狠跳了一下,他几乎一瞬间就彻底认可了这个想法,下意识地开始否认第一种可能。
但理智很快回归,告诉他两种都有可能。
“你觉得是哪一种?”猫婆婆凝视着佐助。
佐助沉默许久,最后,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
“或许我应该亲自跟他谈谈。”
……
另一边。
音忍四人众风风火火地赶赴木叶,其中左近的速度最快,他巴不得立马让鸣人出现在他面前。
当然,鸣人只要露出一丝蛇叔上身的征兆,他也不介意表演个当场滑跪。
四人在林间辗转腾挪,重新回归木叶边境。
“左近,你确定要碰那个漩涡鸣人?”次郎坊斜睨左近一眼,后者‘啧’了一声,一脸不耐。
“我只是要教训他一顿,一直问烦不烦,肥猪?”
“别叫我肥猪……”
“够了,早点动手早点结束。”多由也打断二人,示意他们抓紧时间。
四人换了个方向,重新潜伏进去。
鸣人这边。
思考着佐助未来的他被影响食欲,只在一乐拉面干掉两大碗叉烧便朝着练武场的方向走去。
鸣人一边走一边盘算着如何让佐助跟他一起拜师自来也,忽然察觉到若有若无的窥探感,眉心微皱。
“有意思……现在还有人敢在木叶的地盘监视我的行踪。”
鸣人很早之前便交待白衣不要一直跟着他,在进一步掌握实权后,更没有人会这么没事找事了。
所以,是木叶外的人在打他的注意。
鸣人不动声色地来到练武场,也不修炼新术,就盘坐在地上,不知情的还以为是在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