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李公子,有事您尽管吩咐老朽,彭家一定唯您马首是瞻!”
李素哈哈一笑,开门见山道:“听说临江楼的琼浆玉液仿制的比天成还要好。”
“本公子就是想长长见识啊。”
“琼浆玉液?”彭豪雄一脸迷糊,他低声念叨了几遍,摇了摇头,一头雾水的说道:“老朽不知道什么琼浆玉液,还望公子明示。”
“?”
李素转头看向了谢邀月。
“彭威前些日子挖走了我们邀月阁的酿酒师,还引起了一些纷争。”
“酿造出来的酒,就是仿制李公子名下天成酒业的酒。”
谢邀月淡淡地解释道。
彭豪雄闻言,满脸苦笑,“老朽已经不问世事了,临江楼的大小事务都是犬子一手安排的。”
“至于琼浆玉液,老朽实在是没有听过。”
“但是,邀月阁的损失彭家会赔偿。”
“而且老朽可以保证,以后临江楼再也不会酿制什么琼浆玉液了。”
彭豪雄真切的说道。
谢邀月脸上露出一抹恍然大悟的神态,然后歉意的说道:“是奴家消息有误,在此给彭老爷子赔罪了。”
说着还从桌案上拿起一张银票,双手奉给彭豪雄。
而此时的彭豪雄已经将所有的事情串联了起来,李素去彭家只是为了琼浆玉液的事情,促成这件事的还是邀月阁的谢邀月。看着谢邀月早柚准备的模样,他就知道,这个谢邀月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是彭威擅自做主干出来的好事,但是她还是把屎盆子都扣在了彭家的头上。
从而引导李素去找彭家的麻烦,以至于酿成了彭府的惨剧。
最毒妇人心啊。
彭豪雄在心中暗自感慨。
可如今人在屋檐下,事情也已经发生了,彭威也成了个痴傻的呆子,他也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了。
他苦笑着接过银票,洒了一眼,彭豪雄怔了一下,不由得高看了谢邀月几眼。
一万两!
邀月阁出手不凡,他自愧不如。
看到彭豪雄接过银票,李素的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看了看妩媚的谢邀月,然后沉声道:“彭老爷子,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