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半分都嫌亵渎的第一仙尊。
竟会半点不嫌弃她吃过剩下的东西,自然得仿佛本就该如此。
这与间接接吻,又有什么两样?
她心头轻轻一颤,忍不住胡思乱想,师尊嘴里的味道。
会不会比这玉髓羹更甜、更暖?
目光不自觉落在他唇角,那里沾着一点极淡的羹汁,莹润剔透,像落了颗细碎的月光。
她喉间微痒,竟生出一个大胆又羞人的念头:好想凑过去,轻轻舔掉那一点甜。
“过来。”他说。
黎卿卿乖乖凑近了些,盯着男人嘴角。
谢临渊便抬起手,指尖凝聚起一点灵光,在她身上轻轻拂过。
清洁术的光芒笼罩着她。
“回去这几日,不要洗漱。”
谢临渊嘱咐道,“伤口虽然好了,但若沾了水,恐会留疤。
每日记得来我这里,我给你上去疤痕的药。”
黎卿卿听了,小脸又皱了起来:“不洗漱我会臭的。”
谢临渊看着她这副模样,唇角几不可见地弯了弯,随即又恢复如常:“不过几日罢了。”
黎卿卿嘟着嘴,从床上下来,双脚悬空晃了晃。
却没去够自己的绣鞋,而是仰头看着谢临渊,眼睛亮晶晶的,也不说话。
谢临渊无奈地叹了口气,俯身拿起那双小巧的绣鞋。
半蹲在她面前,托起她的脚踝,仔细地为她穿上。
黎卿卿的脚很小,白皙纤细,脚踝处的骨节微微凸起,触手温凉如玉。
她就那样安安稳稳地坐着,一副理所当然、被他宠惯了的模样。
像天生就该被他这样捧在手心里。
谢临渊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脚踝,心头又不受控制地冒起那股奇怪的念头
——自己好像天生就是来伺候她的。
···
等黎卿卿穿完鞋,活泼的蹦蹦跳跳往外走:
“好吧,那…师尊再见~”
“嗯…小心看路。”谢临渊忽然觉得心口有些空落落的。
“知道了~”
少女的背影轻快,头也不回,像是半分留恋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