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今夜过来敲我房门,就是为了指点我,该用什么人,雇什么护卫么?若只是为了说这些,那你现在就可以走了。”
柳韫玉后退一步,抬手就要关门。
“玉娘……”
孟泊舟着急地伸手去拦,手掌却被门板夹了一下。
“嘶。”
他吃痛地哼了一声。
柳韫玉动作一僵,又将门重新拉开,蹙眉问他,“还有何事?”
“我是想跟你谈谈阿娘的事……”
听他提到周氏,柳韫玉扶着门框的手指蜷缩了一下。
“赶路时没有机会,只能晚上借你半盏茶的工夫,可以吗?”
孟泊舟的声音里带了一丝央求。
“……”
柳韫玉眼底闪过一丝挣扎,她尽量忽略了不远处那道幽冷的目光,侧过身,“就半盏茶。”
话音既落,周遭的空气仿佛都瞬间凝结成冰。
孟泊舟眉开眼舒,抬脚走进屋内,刚要反手关上门,却见柳韫玉仍扶着门框,对他身后说道,“你也进来。”
“……”
孟泊舟僵住,转头就见那抱着刀、戴着面具的男人毫不客气地走过来,越过他,站到了柳韫玉身边。
空气中那股无形的寒意散得干干净净。
可孟泊舟的心却寒了下来。
“你与我商谈私事,难道也要让一个下人旁听么?”
他憋屈地问道。
柳韫玉却关上门,直接在方桌边落座,给自己斟了杯茶,“我与你之间,只有公事。有什么是旁人听不得的?况且,刚刚不是孟大人你提醒我,休要引、狼、入、室?”
“……”
孟泊舟脸色有些难看。
他竟成了柳韫玉嘴里的那只狼……
“你若不说,那就请回。”
柳韫玉看了他一眼,又要送客。
孟泊舟咬咬牙,心一横,也在柳韫玉对面坐下,尽可能将那戴着面具的护院视作空气。
“你还记不记得,三年前,阿娘也有一次闹着要回彭州老家?”
“……”
“那时我们刚成亲,还住在柳家。我夜夜宿在书房温书,